沈今朝落在船舷之上,月光铺了她满肩,海风把她碎发吹得向后扬起。她身后一字排开的裴衍、谢恶、红衣、苏盏、小野,个个神色凛然,衣摆翻卷,犹如神邸。
甲板上那群制服男人集体仰着头,张着嘴,像一排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“太……太学之人?“为首那个男人嘴唇哆嗦着,手里的断刀都快握不住了,“什么太学?哪个太学?”
太学?
这不是古代才有的称呼吗?!
现代哪里有这种说法啊!
简直不科学!
搞得他们都要以为他们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了!
魔笙站在船舷边,月光把他那双泛红的眼眶照得分明。
他定定的看着沈今朝,喉咙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动了。
他往前跨了两步,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沈今朝的方向歪过去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,尾音拖得长长的:“殿下……你们可算来了……”
他的肩膀几乎要搭上沈今朝的肩头,睫毛垂下来,一副“我被欺负得好惨”的模样,“他们刚才一直欺负我,好多人,好可怕……我一个人在海上飘了这么久,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,还被人围堵……”
裴衍站在沈今朝身后,嘴角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“你装什么”。
谢恶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,异瞳在月光下翻了个白眼。
红衣干脆“嗤”了一声,低声对旁边的苏盏说:“他这样的病情有多久了?”
苏盏把银针收进袖中,淡淡回答:“从大周那时候就这样。”
明明是男人,却比女人都还会撒娇。
装得柔柔弱弱,可他其实才是那最心狠手辣的人。
沈今朝侧身,避开魔笙的触碰,瞥了眼魔笙,没说什么,但目光里带着一种“差不多得了”的冷淡。
魔笙的手悬在半空中,也不尴尬,顺势收回来捂住心口,轻咳了两声,又换了一副虚弱的模样。
甲板上蹲成一排的制服男人们听着魔笙睁着眼睛说瞎话,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!
为首的男人猛地站起来,指着魔笙的手指都在抖:“谁、谁欺负他了?!是他欺负我们好不好!我们一船人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