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们?”裴衍掀了掀嘴角,眼底的笑意玩味又欠揍,“你们的祖宗!来收你们来了!”
“裴衍。”
沈今朝淡淡地开了口:“把哨子给他。让他吹。”
裴衍偏头看了她一眼,立刻懂了她的意思。
与其一个一个去逮,不如让他们自己把人喊齐了。
省时省力,一网打尽。
他咧嘴一笑,脚下一勾,把刚才从沙地里拔出来的哨子踢到了那男人的手边:“听见没,殿下让你吹,你刚才不是挺能吹哨子的吗,再吹啊,看看还有没有人来。”
男人的表情变幻莫测。
他看看沈今朝,又看看裴衍,再看看后面一排同样面无表情盯着他的人,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他试探性地伸手把掉在地上的哨子捡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沈今朝。
见她没动,他又看了看裴衍。
那家伙甚至还冲他做了个“请“的手势。
这群人疯了吧?
他们不拦着他?他们就不怕他把人全叫来?
男人猛地吸了一口气,把哨子塞回嘴里,用尽吃奶的劲儿吹出无比响亮的哨声!!!
一声接一声,在夜空中回荡了整整一分多钟。
他吹完之后,瘫在沙地上喘着粗气,腮帮子酸得直抽抽,但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。
等着吧!
等他们的人听到哨声,等他们全都出来,看这群嚣张的家伙还怎么狂!
然而。
十分钟后。
男人眼里的光灭了。
他瘫坐在沙滩上,看着眼前一排排、一列列被绑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的人。
几乎岛上所有的守卫、实验员、打手,全都被五花大绑地堆在沙滩上。
火把插在四周的沙地里,火光把这幅壮观的“集体投降”画面照得一清二楚。
红衣正拿刀背挨个敲那些人的后脑勺:“蹲好蹲好!谁再乱动我给他剃头!”
苏盏的银针封住了好几个试图反抗的人的穴位,此刻他们正歪着脖子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动弹不得。
谢恶沉默地站在队伍末端,脚下踩着一个企图逃跑的家伙的后背,那人脸埋在沙子里,正呜呜地挣扎。
沈今朝站在这些人面前,环视了一圈,偏头问魔笙:“人确实都在这儿了?”
魔笙站在她旁边,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沙滩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