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一切事情,不要出了差错。
方管家做了多年管家,做事自然十分稳妥,因此请公子放心,说家里有他,一切都不用惦记。
丫鬟们原本想要跟随公子同去,路上也好照顾公子的衣食住行,但被唐谨言拒绝了。
只是命她们帮他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出来,随时准备出发。
第二天,方管家正在院里指使小厮们干活,
大门忽然间被敲的砰砰砰巨响,吓了方管家一跳。
有小厮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去开门,一边跑一边嘴里应承着:
“来了,来了,不要再敲了。”小厮一边说,一边打开了大门。
门外站着的谭静禾,早已经因为里面的人应门太慢而怒火中烧,
如今一见小厮这么久才来开门,抬腿就是一脚,把小厮踹的向院里飞去,
方管家见了忙一个箭步上前,扶住小厮,等他站稳,才松开手臂。
“方远舟,你这狗奴才,你不说你不做管家了吗?
却原来只是吓唬我母亲而已,嘴里说的所谓离开,不过是从老宅到新宅而已,
看来你这狗奴才离了我唐府,便找不到容身之地了。”
谭静禾一见方管家站在院里,更加怒火中烧,因此对着方管家破口大骂。
方管家没有江嬷嬷那样容易受伤,他一见来人是谭静禾,
面对她的咒骂,他没有吭声,但也没有过来施礼问安,只冷冷站在原地。
“狗奴才,看见你家少夫人,为何不赶紧过来磕头问安?唐府的钱你是不是不想挣了?”谭静禾怒斥管家。
方管家看着她:“我挣的是我们公子的银钱,与你何干?”
方管家没有称呼她少夫人,只是直接说了一句与你何干。
谭静禾听了怒不可遏,她抬手便要去打方管家,却见唐谨言从屋里大步出来,
谭静禾一见,忙缩回自己举在半空的手,努力把自己的声音调整的温和柔媚:
“夫君,听说你要去清溪州……”谭静禾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
因为胳膊被唐谨言拽住了,然后运力往门外猛的一推,
谭静禾噔噔噔退到了大门外,这才终于停住了脚步。
“关门!”只听见唐谨言在院里吩咐道。
大门“咣当”一声,关了个严严实实,把谭静禾和丫鬟彻底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