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问:“要帮忙吗?”
半刻钟前。
正是游艇晚宴的时间。
此时,风暴还没有降临,整个海域风平浪静。
晚宴厅内,金碧辉煌,造价千万巨大的水晶玻璃吊灯,洒下令人迷醉的光线,经过香槟塔的折射,又弥漫出金黄色的幻光,悠扬的爵士乐中,传出一阵阵老钱的笑声。
一位端着香槟盘的酒侍,小心地从宴会厅中穿过,正准备从员工通道出去,脚步微微一顿。
宴会厅外围是一圈巨大落地赏景玻璃,而在那之外,是紧连着上层甲板的阳台。
有一名身姿修长挺拔的男子,长发乌黑,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系着,身上穿着类似唐褂的衣着,靠着栏杆,望向远处的深海。
海风吹拂,宴会厅金黄色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背影印出一层温黄色的光芒。
光是这个背影,便已透出十二分的矜贵与风华。
酒侍愣了好一阵之后,脸上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船上有这样一个人吗?
他们七海号做的是顶奢服务,一次航程接待不过200位客人,此次环球航行,航程已经过半,他几乎记下船上所有客人的面貌,却从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样一个男人。
对,不是不记得,而是根本没见过。
如此出挑的人,自己如果见了,一定会记下来。
可他们在大海深处,怎么会突然凭空多出一个人呢?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男人突然回过头,不偏不倚地直直望过来。
酒侍再次震惊,端着香槟盘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,香槟杯在托盘上轻轻撞出细响。
倒不是被他突然回头给吓到了,而是震惊于美貌。
他已经从事七海顶奢航程五年,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有钱人。
声色犬马,不管是什么跟钱沾上关系,就算曾经不起眼的,也会在悠然之间变得耀眼,他见过太多有钱人堆砌出来的精致与华丽,也见过许多因财富而镀上光芒的美人。
他自认为已经阅尽了千帆景色,对什么也不会感到惊奇。
可此刻才发现,以前所见的一切,和这个男人比起来,瞬间黯然失色。
宴会厅的灯光透过玻璃弥漫出去,映在他的脸上,照进深渊一般的金色眼瞳之内,又闪烁着倒映出来,要把人吸进去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