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,这样纵欲过度可不好哦~”
沈知糯抱着谢疏白的腰,脸埋在他怀里,哼哼唧唧地蹭了蹭,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促狭。
谢疏白耳根又是一热,手忙脚乱地掰开她的手,弯腰去够地上的鞋,拿鞋的动作恰好挡住了他烧得通红的脸。
可手伸出去,床前空空。
他愣了一瞬,才想起来昨夜她是光着脚被他抱来的,鞋还落在听竹轩。
谢疏白直起身,转身便要去抱她,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脖颈。
那里,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痕迹,好几个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。
沈知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,意识到什么,赤着脚从床上滑下来,走到铜镜前照了照。
铜镜里映出脖颈上斑驳的痕迹,红梅落雪一般,触目惊心。
“……谢疏白!”
她回头瞪他,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怒,倒像是被气笑了,“都怪你你昨晚不知收敛!”
“这要是回去被清瑶瞧见了,我怎么说?”
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斑驳的红痕,又指了指他。
谢疏白衣领微敞处,锁骨上也有好几道,深的浅的,全是她昨夜失控时咬的。
两人脖子上各自一片狼藉,像是约好了似的。
沈知糯仰起头,把脖颈送到他面前,眯着眼哼了一声:“我不管,你得想办法把它给遮住。”
谢疏白站在原地,喉结滚了滚。
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那盒白日里用的脂粉,指尖沾了些,俯身凑到她面前。
沈知糯乖乖仰着脖子,睫毛轻轻颤着。
谢疏白的指尖落在她颈侧,动作轻得不像话,粉点上去的瞬间,指腹也跟着贴了上去。
没有急着涂开,而是先在那片肌肤上停了一息。
粉在他温热的指腹下慢慢化开,一层一层地盖住那些痕迹。
谢疏白的指腹沿着红痕的边缘缓缓打着圈,粉和体温混在一起,将那片肌肤捂得微微发热。
沈知糯感受着他的指尖在自己颈侧游走,每画一个圈,她的呼吸就轻一分。
喉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刚好落进他耳里。
谢疏白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,也跟着咽了口唾沫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卧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沈知糯闭着眼,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翘了起来。
涂完了。
沈知糯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