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若是挡不住,那可不是做不做皇帝的事,那是整个人族能不能活下来的事。
神灵一定会清算,这么多年的恩怨与憋屈。
赵赟也已经明确表达过,与神灵对立的态度,大乾国内已经形成一种意识形态。
如今的神灵,不足为神。
祂们自然要清算的。
“只要人族气运旺盛,就扛得住。”
监正道:
“护国大阵与祖脉相连,祖脉又代表人间气运,而人间气运来源于人族的兴盛。”
“只要人族兴旺,护国大阵的威能就越强。”
赵赟缓了口气:
“那又该如何,才好提升护国大阵的威能呢?”
“做好你的皇帝,让黎民百姓过得好,并且繁衍生息,人越多,且越多善念福气,人族的气运就越强。”监正毫不犹豫地点他。
监正提醒道:
“若是人越多,却过得极为不好,百姓怨声载道,也是不成的。”
“那可难了。”
赵赟叹道:“百姓太贪,总是不知足的,昨日要一日三餐;今日就要高楼大屋;明日便敢想不劳而获了。”
“民心永远是满足不了的,百姓永远有怨气,这只怕无法消解。”
听到这话。
无论是监正,还是藏在边上的莫不为,都暗暗笑了。
皇帝是这般好做的吗?
有难度的事,就不去做的话,那谁都可以当皇帝了。
还是那句话,屁股决定了脑袋。
赵赟已经是乾帝,他走到了顶点,再努力也只是稍微让史官美言几句。
没多少太实际的收获。
故而懒散了,老了,想躺一下了。
大乾国安定,没什么邪祟,有监正、司天监与悬剑司。
如今还有一个弑神者。
还用得着担心什么呢?
至于百姓?
哪有皇帝真的爱黎民百姓的,他们只是懂得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而已。
怕被推翻罢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监正吸了口气,背过身去,眼中满是失望。
赵赟的立场,已经逐渐与他不同。
如今尚能维持,若有一日要做出新的选择,两人必然背道而驰。
于是,监正忽然没来头地劝道:
“为了防止将来,京畿被邪祟或是神灵攻破,陛下应当考虑一下,将皇族子弟外放藏起来一批。”
“嗯?”赵赟起初还没理解。
但两息之内,自己就领悟了。
“先生是怕护国大阵护不住,届时会血流成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