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声怒吼,压下了大厅里所有的嘈杂。
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和善笑容的脸上,布满了狰狞和狠厉。
“哭有什么用?喊有什么用?”
“姓梁的已经把刀架在我们所有人的脖子上了!”
“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打,而是不打的话,我们所有人都得像老五一样被挂在这里!”
他转头目光扫过二月红,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黑衣男人,黑背老六身上。
“二爷,六爷,你们给句话吧!”
二月红放下了手里那杯早已冰凉的茶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事已至此,还能说什么?他都把人挂到我们总堂了,不打我们明天就得关门散伙。打吧。”
黑背老六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起身,从背后抽出一把用黑布包裹着的长条东西。
他解开黑布,露出一把狭长的黑鞘大刀。
他用手指,在刀鞘上轻轻的弹了一下。
“嗡……”
一声清越的刀鸣,在大厅里回荡。
解九眼中透出决绝的凶光:“好!既然如此,那就跟他拼了!”
“传我九门令!召集所有能动的人手!去把我们这些年藏在各个堂口,压箱底的老底子,全都给我拿出来!”
“他梁承烬不是狂吗?不是觉得自己那一百个兵能打吗?”
“那我们就让他看看,我们九门这潭水到底有多深!”
“明天我要让整个长沙城,都变成他梁承烬的坟场!”
……
长沙警备司令部。
张日山直接撞开了张启山的办公室大门。
“佛爷!出大事了!”
张启山刚刚晨练完,正在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。
他看着张日山一脸慌张的样子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!”
张日山的声音都在发抖,他喘着粗气。
“佛爷,那个梁承烬……他真的动手了!”
“就在刚才,吴老狗在城西的狗场,被他的人给平了!一百多个打手一个没留,全被杀了!上百个赌客全部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!吴老狗本人被废了四肢,连同他那条叫‘三寸钉’的头,一起被挂到了九门总堂的大门口!”
“现在整个九门都炸了!所有人都要跟梁承烬死磕到底!”
张日山一口气说完,感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