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显眼的鱼饵,把他们所有的大鱼都从水里引出来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虎啸,集合!”
……
当天中午。
梁承烬做出了一个让整个278师营地都炸锅的决定。
他竟然只带了陈默一个人,连警卫员都没多带,开着一辆吉普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驶出了防备森严的营地,朝着长沙城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这个消息,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长沙城的大街小巷,最后送到了九门总堂。
“他出营了?就带了一个人?”
九门总堂里,解九捏着核桃的手停住了。
他得到消息的时候,也是一愣。
他设想过梁承烬的一百种反击方式,派兵突袭,定点清除,甚至狗急跳墙调动主力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梁承烬会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来破局。
这已经不是狂妄了,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当儿戏。
“九爷!天赐良机啊!”
一个谢家的核心人物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这姓梁的自己找死!我们立刻召集人手,在路上布下天罗地网,管他什么高手,上千把刀也把他剁成肉酱了!”
“不。”
解九摇了摇头,他那张和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他气质不符的阴狠。
“不能这么简单地让他死了。”
他心里另有盘算。
乱刀砍死,太便宜他了。
那样只会显得九门是以多欺少,胜之不武。
他要用九门的方式,用江湖的手段,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师长死得明明白白,死得心服口服。
他要让全长沙的人都知道,军队的枪炮在长沙这片地界,不一定比九门的规矩好用。
他看向角落里一个正在用丝绸擦拭戏服头面的人。
“二爷,这出戏该你登台了。”
二月红擦拭凤冠的手,慢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一双凤眼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让他来我的同庆戏园吧。”
二月红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我为他,备了一出压轴好戏。”
……
长沙,开福区,同庆戏园。
这里是二月红的地盘,也是长沙城里最负盛名的戏园子。
梁承烬的吉普车,不偏不倚的正好停在了戏园子气派的门楼下。
他从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门楼上“同庆戏园”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笑了笑,对身边的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