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走南闯北,机缘巧合……学的一点旁门左道,不入流,我自己都快忘了。”温老语速极快,显然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,“昨晚看老王伤得那么重,一时鬼迷心窍,就……就试了试。没想到真有点用,但也把自己折腾得够呛,回来就病倒了,今早才缓过点劲……”
他说着,身体晃了晃,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,咳得撕心裂肺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丝。
“师父!”陆尘再也忍不住,想要上前,却被温老用眼神死死制止。
周巡察使和苏清禾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显然,温老这番说辞漏洞百出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一个源能低微、年老体衰的退休匠师,能用出连苏清禾都感到惊奇、能精准引导地脉生机的“偏方”?这简直是把人当傻子糊弄。
但温老这副拼死维护徒弟、甚至不惜往自己身上揽下所有罪责的姿态,却也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是陆尘做的,温老在顶罪?还是……真如温老所说,是他自己所为?
周巡察使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“溯源盘”上。磁针依旧指着陆尘的方向,但似乎因为温老的靠近和身上同样微弱的源能波动(老人自身生命源能的自然逸散),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偏移和颤动。
这细微的变化,落在周巡察使和苏清禾这等精通探查的人眼中,却有了不同的解读空间。
苏清禾缓步走下台阶,来到温老面前,清冷的目光在老人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上停留片刻,又看向被他死死护在身后的陆尘。
“温老,”苏清禾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但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,“您说那痕迹是您留下的,那您能否演示一下,您是如何‘引动’地脉生机的?”
这个问题,直指核心。也是最无法用谎言掩盖的。
温老的身体,明显僵硬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演示?他拿什么演示?他根本不懂!他连陆尘到底做了什么都不知道!
冷汗,从老人额角渗出。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苏仙子,周大人!”
阿石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清禾面前,用力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:
“求求你们!别问了!不管是谁,不管用了什么法子,他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