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。另外,”他顿了一下,“在‘天云世界’的极早期概念测试阶段,我们曾有过一个非正式的内部项目,代号‘深潜者’。
旨在探索意识在超高拟真度、强规则自洽环境中的长期演化可能性。项目因伦理和不可控风险过高而中止,所有数据封存。
但如果你在测试中,感知到任何……超越当前Epsilon耦合现象的、更‘有序’或更‘有指向性’的异常信息,哪怕它看起来荒诞不经,请务必记录下来。那可能是……更早的‘深潜者’留下的残响,或者,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别的什么东西?”宋明追问。
李博士摇了摇头,没有解释,只是说:“‘天云世界’很古老,比你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古老。它的代码之下,沉淀的东西也很多。祝你好运,宋先生。你即将踏上的,可能不仅仅是一次产品测试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对张晓芸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开了主控室。
室内重新陷入寂静,只有服务器低沉的嗡鸣。张晓芸看着宋明:“李博士的话,让风险评级又上升了。你确定要继续?”
宋明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些代表异常耦合的、微微扭曲的数据曲线。
熟悉感依旧萦绕不散,而李博士提到的“深潜者”和“更古老的存在”,更是在这片迷雾中投下了更深邃的阴影。但与此同时,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属于探索者的兴奋,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。
“协议、监控、应急预案,按最高标准准备。”他最终说道,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“至于测试……如果因为可能存在‘更古老的东西’就止步,那‘先锋’二字就失去了意义。我会进入‘幽影深林’,我会主动接近Epsilon-7的‘敏感点’,我会记录下一切。这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他转身,开始在主控台上调出协议起草界面,十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,神情专注,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个可能蕴含未知认知风险的虚拟深谷,而仅仅是一个需要拆解的技术难题。
张晓芸看着他的侧影,没再劝阻,只是对身后的技术人员低声吩咐:“启动‘零区’最高安全协议,所有监控设备预热,医疗小组就位。另外,通知‘心智锚点2.0’开发组负责人,我需要他们在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