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协议被保留,作为历史档案和底层规则参考锚点。
那里Epsilon活性很低,但确实残留着一些非常早期的、如今已不使用的世界构建协议痕迹。
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验证。”宋明说。
“如果那个‘人为痕迹’真的存在,并且与早期意识技术或防护协议有关,那么在这些最古老的、保留原始协议的区域,也许能感受到更清晰的‘回响’,或者找到理解它的线索。
同时,我也想在一个相对安全、规则稳定的环境下,观察我意识中这个‘印记’的自身行为。
它现在就像一颗我不知道如何解读的‘种子’,我想看看,在排除了强烈Epsilon流干扰的环境里,它自身会有什么变化,或者……是否会与某些古老协议产生微弱的共鸣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向张晓芸:“这次不是主动压力测试,是观察性研究。
我会全程保持最高安全警戒,绝不靠近任何已知风险点,只进行最低限度的环境感知和意识自观。
如果‘印记’有任何异动,或者我感觉不适,我保证立即申请退出。
我们需要数据,张博士。关于‘印记’的数据,关于那个‘人为痕迹’可能性的数据。
否则,我们只是在黑暗中猜测。”
张晓芸脸色变幻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宋明的提议冒险,但也有其科学逻辑。单纯将宋明隔离观察,确实难以获得关于“印记”动态特性的关键信息。
“……我需要召集*****和神经顾问团进行紧急评估。”她最终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道。
“在此之前,你留在医疗监护站,接受全面的神经扫描和意识映射。
我们需要建立你当前意识状态的完整基线模型,尤其是那个‘印记’的精确‘定位’和‘特征描述’。
这是任何后续行动的前提。”
“同意。”宋明没有异议,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步骤。
“另外,”李博士补充道,目光复杂地看着宋明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真的被批准再次进入,并且选择前往加登城初始区……留意任何与‘树木’、‘根系’、‘网络’或‘循环’相关的古老符号或协议残留。
在最早的架构文档中,加登城的核心象征,就是一棵连接与稳定世界的‘树’。
虽然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