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——”
赵铁山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惊呼,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道仿佛山洪崩塌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甲胄上!
“咔嚓!”
那层淡蓝色的甲壳状物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赵铁山整个人如同被火车撞飞,在空中翻了两圈,重重地摔在广场中央的地面上,大理石地面被砸出数道蛛网般的裂痕。
“呕——”
他张嘴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,胸口那层甲胄片片剥落,破碎不堪,蓝光迅速黯淡下去。
剩下六个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一个接一个地飞了出去,重重摔落在不同位置,惨叫声此起彼伏,身上的基因甲胄也寸寸碎裂,变成了灰暗的片状物散落一地。
陈阳收手,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,面色如常地拍了拍袖口。
赵铁山还在痛苦地蜷缩着,看向陈阳的眼神已经从疯狂变成了极致的惊骇。
陈阳没再理他,转身大步朝大厦正门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快,直接穿过自动旋转门,进入一楼大厅。
前台的两个接待小姐已然吓得面无人色,其中一个正拿着电话发抖。看到陈阳进来,她“啪嗒”一下把电话掉了。
一楼大厅空荡荡的,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,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凉意。
陈阳扫了眼前台后方墙上的楼层分布图,目光迅速锁定“安保经理办公室”几个字——在三楼西侧。
他没有等电梯,直接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,三步并作两步地向上掠去。
到了三楼,走廊里的灯亮着,但一个人也没有。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陈阳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那扇标着“安保经理”的胡桃木门。
门没锁。
办公室宽敞豪华,一套真皮沙发靠墙摆着,靠窗的大班桌后面空无一人。大班桌上,电脑显示器还亮着,屏幕上分格显示着十六个监控画面。
其中几个画面正是广场上的景象,画面上那些倒地的保安全都清晰可见。
陈阳走到桌前。
烟灰缸里,半截香烟还在冒着细细的轻烟。
人刚走。
他目光落在桌面一角,那里放着一个透明工作证卡套。
上面贴着一张护照规格的蓝底照片,照片里的人正是赵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