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本来就认识高家一个管事的,他们私底下往外放货,说能强身健体,还能……还能……”
“还能抢地盘,对不对?”
陈阳替他说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赵友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掉。
陈阳又等了一小会儿,才将巡游幡一收。
一道淡薄的、几乎透明的灵魂虚影被重新塞回了那具瘫软的身体。
赵友山抽搐了几下,恢复了意识,整个人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他看向陈阳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臣服。
“大爷……不、不是,主人!主人饶命!”
他连滚带爬地挪到陈阳脚边,额头磕在地上,一下一下地撞着冷硬的水泥地。
陈阳后退一步。
“这一带的门面房,都是你管的?”
“是……是,不全是我的,是我们赵氏集团的!但我负责东新区这片!街面商铺……清心阁、刚才那片,还有您看中的那几间,都是经我手的!”
陈阳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中了几个繁华地段的门面。签合同,出租给我。”
“行!行!您说哪几间就哪几间!租金……”
“按正常的来。”
“按您的来!您说不给都可以!”
赵友山慌乱地摆着手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陈阳没心情跟他废话。
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赵友山脸色刷地又白了。
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陈阳转身朝停车场外走去。
赵友山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了一眼自己那辆撞在柱子上的车,又看了看陈阳越走越远的背影,咬了咬牙,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。
走了几步,陈阳忽然停住。
他转过身,指尖快速掐了个印诀,一道幽暗的光射入了赵友山眉心。
赵友山痛苦地捂住额头,眼角几乎崩裂。
“我在你灵魂里下了禁制。从今往后,你说出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念头,只要敢对我不利,这禁制都会让你形神俱灭。听懂了吗?”
“听……听懂了!听懂了!”
赵友山扑通一下又跪在了地上,浑身抖得如筛糠。
陈阳将一道神念传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