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端起酒杯浅抿一口。
“做生意的,全靠消息灵通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半个多小时,谁也没有主动提“药”的事。
直到赵友山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句。
“军哥,陈总手底下的几个港口,过去一些特殊货物的进出,比我们这边要松快得多。”
高良军没有接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几秒,然后笑着举起酒杯。
“陈老板,今天初次见面,不谈生意。玩得开心点,合作嘛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陈阳也笑笑。
“说得对,交朋友第一。”
几人不再聊正事,推杯换盏之间,从夜场小姐的素质聊到了地产生意。高良军渐渐也没那么绷着了。
正热闹时,包间厚重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黑衬衫的小弟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军哥!外面出事了!”
高良军脸色一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徐家的人!在咱们娱乐城大门口,把我们几个兄弟给打了!”
高良军噌地站了起来,手一抖,酒杯磕在桌面上,酒液洒了一桌子。
“徐家的人?他们来这儿干什么?”
那小弟声音发颤。
“就是冲刚才我们在停车场拦的那两个徐家的人来的,他们来了帮手,全都是练过的,兄弟们顶不住啊!”
高良军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色铁青。
“操!这帮徐家的疯狗!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……”
他正犹豫着,陈阳放下了酒杯,慢声道。
“高经理,赵老板说我这位朋友最重情义。今天第一次见面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不如,我替你下去看看?”
高良军看向他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“陈老板,这是我们的私怨,你……不好卷入吧?”
“我说了,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。赵老板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陈阳语气平静,带着一种让人无从反驳的笃定。
高良军看了看赵友山,赵友山立刻拍大腿。
“军哥!陈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这种事情,他真能摆平!就让他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高良军深吸了一口气,不再推辞。
“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