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搀扶着,不敢多话。
陈阳看了徐二懒一眼:“滚吧。下次再敢来高家的场子闹事,就不是赔点钱能了结的了。”
徐二懒被人扶上商务车时,还不忘从车门里探出半个头,冲陈阳喊:“有本事别跑!我徐二懒记下你了!”
车子发动,逃也似的蹿上马路,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高良军站在原地,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,回过神来之后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阳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陈老板,今晚这份大恩,我高良军没齿难忘!要不是您在,这场子真让他们砸了,我回去也没法跟家里交代!”
陈阳抽回手,笑了笑:“高经理见外了。朋友之间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高良军连声道谢,又扭头呵斥那几个受伤的小弟:“还不快谢谢陈老板!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!”
那几个小弟慌忙冲着陈阳点头哈腰,一口一个“陈老板”,满脸崇拜。
赵友山适时凑上来:“军哥,现在知道我们陈总是什么人了吧?实话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,陈总今晚也不会亲自替你出头。”
高良军连连点头,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已经彻底没了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戒备。
陈阳这才慢慢转入正题:“高经理,今晚的忙我帮了。那接下来,咱们之间那笔合作,能不能定下来了?”
高良军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连忙堆起笑容:“能!怎么不能!陈老板这样的合作伙伴,正是我们最需要的。有您在,我们在这片更不怕一些不开眼的了。”
陈阳问:“那交易的事,什么时候能办?”
高良军沉吟了一下:“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。不过陈老板您放心,今晚发生的事情,我一回去就向上头汇报。明天,明天一定给您准话!”
陈阳点点头:“好,那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,高良军非要请陈阳进去再喝几杯。陈阳推说还有安排,高良军也没坚持,连连说明天一定设宴感谢。
分别之后,赵友山跟着陈阳走出了一段距离,才小声提醒:“陈总,今晚把徐二懒给收拾了,这人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徐家在这里不是小门小户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