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最后落在了从一间旧厂房里走出来的徐二懒身上。
徐二懒身边还跟着三个人。中间一个中年男人,方脸高颧骨,身上裹着件黑皮短夹克,眼神阴冷。左边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,脖子粗短,两条胳膊青筋密布。
右边一个身形敦实、皮肤黝黑的男子,像块铁塔似地杵着,面无表情。
陈阳猜也猜得到,这三人,应当就是徐二懒搬来的所谓高手。
“姓陈的,你还真来了。”
徐二懒叼着烟,慢悠悠地开口,眼里满是得意,“有种是种,可惜,有勇无谋。今晚,我就要让你死在这里。”
陈阳不为所动:“我来了。先把人放了。”
徐二懒冲身后一摆手,两个小弟把赵友山拖了出来。
赵友山手脚被绳索绑着,嘴巴里塞着一块脏布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也被扯得裂开。看到陈阳,他眼珠子猛转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身子拼命扭动,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。
“把人放了。”
陈阳重复了一遍。
徐二懒嘿嘿一笑:“放人?可以,等你死了,我自然放了他。或者,你现在就自己废两只手,我也可以考虑留他一命。”
陈阳没有理他,只是盯着押着赵友山的那两个小弟看。
那中年男人,也就是赵士林,朝前迈了一步,冷冷道:“你就是陈阳?听说你挺能打。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反抗。今晚你既然踩进了这里,就一个也别想走。”
他话音未落,便朝赵友山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弟一把揪住赵友山的头发,另一只手摸出把匕首,照着赵友山的心口就捅了过去。
赵友山吓得魂飞天外,双腿一软,当场跪了下去。
就在匕首即将刺入他胸膛的前一刻,陈阳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跨过那二十多米距离的。仿佛只是眼前一花,陈阳就到了赵友山身边。他一手揽住赵友山的衣领猛地向后一带,另一手在那个小弟持刀的手腕上一抹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小弟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,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匕首掉在地上。陈阳抬脚一踢,直接将那人踹飞了十几米,撞进一堆破铁桶里,昏死过去。
赵士林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