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个个连跑晕都不怕,怕针?”
吴汉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刘队,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。”
“这是对未知事物保持基本敬畏。”
“什么未知事物?”
“针头的型号、长度、直径,还有下针人的精神状态。”
女卫生员听到这里,笑容似乎更加甜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就是普通的营养针。”
“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听见“普通”两个字,吴汉峰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这里毕竟是师卫生队。
又不是三团卫生队。
林晓不在。
猪针也不可能从三团长腿跑到师部来。
自己纯粹是被扎出心理阴影了。
想到这里,吴汉峰暗暗松了口气,还冲赵一航三人摆了摆手。
“瞧你们那点出息。”
“人家都说了,是普通营养针。”
“这里是师卫生队,正规、专业、人性化。”
“不像有些团卫生队,治病救人像杀猪,打个针恨不得提前把屠宰许可证办下来。”
赵一航三人闻言,也觉得有道理。
是啊!
这里是师卫生队。
整个师医疗水平最高的地方。
怎么可能拿猪针给人打针?
肯定是他们想多了。
女卫生员从托盘上拿出一支十分正常的一次性注射器,拆开包装,吸入药液。
针头很细。
也不长。
在灯光下只反射出一丝柔和的银光。
跟林晓那根能给人留下终身心理阴影的猪针相比,这支针简直温柔得像根头发。
吴汉峰五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钱坤甚至轻轻拍了拍胸口。
“我就说嘛,师卫生队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。”
马腾也把捂着屁股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
“刚才我差点以为周班长(周海波)的诅咒成真了。”
赵一航重新拿起馒头,咬了一口:“峰哥说得对,咱们要相信科学,相信医护人员。”
女卫生员拿着针走到秦刚床边。
“秦大队,先给您打。”
秦刚点了点头,十分配合地侧过身。
消毒。
进针。
推药。
拔针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别说惨叫,秦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疼吗?”刘振问道。
“没感觉。”
女卫生员又换了一支针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