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卫生队。
参谋长的脸,一点一点黑了下来。
“秦刚!”
一声怒吼,震得窗户都轻轻抖了一下。
秦刚一个激灵,下意识就要下床立正。
可他刚拔掉输液针不久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脚一落地便晃了一下。
韩松赶紧伸手扶住他。
秦刚站稳,强行挺直腰板。
“到!”
“到个屁!”
参谋长指着病房里的一群人,气得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你这是带教导队,还是带人组团来卫生队疗养?”
“六个学员跑晕!”
“教导队大队长和中队长为了追人,也跟着晕!”
“师纠察队出动了一拨人!”
“卫生队担架用了三副,推车用了五辆!”
“半个营区的人都看见你们被抬进来了!”
“你们挺会弄动静啊!”
秦刚张了张嘴。
“参谋长,这件事——”
“这件事什么?”
高岳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今天早上,师机关接到卫生队电话,说教导队送来八个疲劳性昏厥!”
“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集体食物中毒,或者训练出了重大事故!”
“结果问清楚以后才知道,六个学员自己跑晕,两个领导追学员追晕!”
“秦刚,你当这么多年兵,带这么多年训练,见过这种事吗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以前没发生过,所以打算亲自填补一下历史空白?”
秦刚被骂得脸皮直抽。
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参谋长说的全是事实。
刘振终于把嘴里的鸡蛋咽了下去,小心翼翼地道:“参谋长,主要是当时情况比较特殊……”
高岳猛地转头。
“还有你!”
刘振浑身一僵。
“人家秦刚是大队长,他追吴汉峰,是怕学员出现危险。”
“你跟着追什么?”
“你是去帮忙的,还是去给秦刚配对的?”
“大队长前脚晕,你后脚就倒!”
“一个大队长,一个中队长,倒得前后不差三秒!”
“你们平时队列训练的协同能力,要是有晕倒时一半整齐,我都能给你们发奖状!”
刘振:“……”
病床上的赵一航把脸死死埋进枕头。
不是因为屁股疼。
是因为憋笑憋得太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