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再来吧!”
郝强:“我不是巅峰班的!我走错病房了!”
吴汉峰则一声不吭。
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
林霞站在病房中央,轻轻拍了拍医护车上的不锈钢盒子。
叮!
六床被子同时抖了一下。
十分钟后。
中午的第二轮营养针正式开始。
上午扎左边。
中午扎右边。
林霞的理由非常科学——左右均衡,有利于药物吸收,也能避免单侧负担过重。
六个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。
不是他们认可。
是他们被按住以后,已经失去了发表意见的资格。
中午十二点二十分。
六道惨叫先后响起。
把卫生队窗外树上的鸟都惊飞了一片。
到了晚上,第三轮针剂如约而至。
这一次,六个人没有逃。
不是勇敢了。
是两边屁股都疼,根本跑不动。
赵一航甚至主动把枕头摆好,生无可恋地问道:“霞姐,今天真是最后一次?”
“今天是。”
“明天呢?”
“明天根据恢复情况决定。”
赵一航眼前一黑。
还不如不问。
第三轮打完以后,病房里彻底安静了。
六个人趴着不舒服。
左侧躺,左边疼。
右侧躺,右边疼。
平躺,更疼。
最后只能一人抱着一个枕头,保持着一种介于趴卧和悬空之间的奇怪姿势。
郝强折腾了半个小时,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能睡的角度。
他闭上眼睛之前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以后再点外卖,我就是狗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经过一夜休息,六个人的身体指标已经基本恢复正常。
卫生队重新给他们检查了一遍。
心率正常。
血压正常。
肌肉没有严重损伤。
除了屁股疼,基本没有其他问题。
医生很痛快地开了离院意见。
连续三天禁止高强度训练,按时吃饭,保证睡眠,身体不适及时报告。
听到终于能走,六个人差点喜极而泣。
林霞还十分热情地站在病房门口送他们。
“峰哥哥,以后常来哦。”
吴汉峰扶着门框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来了。”
“卫生队又不是饭店,哪有盼人常来的?”
“我这里还有针呢。”
“那就更不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