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警告挑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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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警告挑衅(2/6)

几步,说:

“种得太规整了。每排五棵,间距一样,跟用尺子量过似的。这不是随便种的。”

严骁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:

“村里老人讲,这些槐树是清朝时候种的,种了多少年就没人动过。我们也发现了...不过也看不出啥...”

我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
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,两边干涸的排水沟里堆着枯叶和垃圾,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怪味。

不是死老鼠那种腥,是更淡、更冷的腥,像是从地底下渗上来的。

走了五六分钟,土路拐了个弯,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。

空地不大,也就半个篮球场的面积,地面是踩实了的黄土!

周围一圈垒着几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,石板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香灰和蜡油。

空地正中间长着一棵老槐树...

这棵槐树比其他槐树都粗,树冠遮天蔽日,主干粗得不像话,目测得三四个人合抱。

树皮皴裂的纹路又深又密,像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
树底下垒着一圈石台,石台上放着几个豁了口的瓷碗和几个干瘪发黑的橘子。

树枝上挂着不少红布条,新旧不一,有的已经褪色发白了,有的还鲜红着。风一吹,红布条晃来晃去。

“这是村里以前的活动广场。”

严骁站在空地边上说道:

“逢年过节在这集会。那棵槐树,村里人当神树供着,每年二月二,全村人都来上香。

从来保佑风调雨顺,身体康健。”

我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
树是活的。

树皮底下有水分流动的微弱声响,枝丫虽然大部分光秃秃的,但梢头还有几片黄叶挂着。

这棵树活得很好。

但我站在空地边上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不是看到了什么,也不是感应到了什么,就是一种直觉。

空地周围的空气很闷,是那种雷雨前憋着下不来的闷。

但头顶的天是晴的,太阳明晃晃地挂着。

我引了炁,开了阴眼。

眼前的景象在我眼中变得层次分明起来,空气里原本看不见的炁开始显形。

之前就在孟叔的笔记中看到,老而不死会成精...

如今这棵树,也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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