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它们摊在掌心里看了看,有的通透些,有的浑浊些,杂质挺多,品质说不上好。
但好歹是墟石...
我把五颗墟石拢进兜里,和那颗人粮搁在一处...
我琢磨着既然是货币,看看能不能到时候去换一点其他食物,或者人粮...
然后我抬眼去看那尊冥鳌脉鼎的雕像...
龟身还在,牛首还在,但龟壳上那口青铜大鼎没了...
它现在就蹲在我手里,巴掌大小,黑不溜秋的,表面的纹路暗淡无光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,像一块废铁疙瘩。
其实不说是鼎也是看不出有鼎的样子...
更像是一个破铁水杯一样...
最让我有些忧虑的是那龟身雕像上残余的光比刚才暗了许多。
原本笼了大半个庙堂的光圈,现在缩到只罩得住雕像本身周围两步远的地方,门槛那边已经完全暗了...
光线弱了,外面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更明显了。
有脚步声拖着地走,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低声咕哝,偶尔夹杂一两声尖细的笑,听着不像是人。
我把那个小鼎往怀里一揣,又在四周找了一圈,确认没有其他东西了,才缩回墙角。
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,胳膊上三道血口子,最深的那个还在往外渗血,衣裳前襟烂了大半,肩膀上有一道牙印,是那只小骷髅咬的,破了一层皮,倒没见骨。
后背撞墙的地方肿了一块,抬手的时候牵扯着疼..
看着这个身体,又是一阵深深的无奈...
之前对付着几个小骷髅,怕是那个百煞庆剑一出,挥手间就给灭了。
所以,这个飞升,我丝毫不怀疑就是一个骗局...
飞升就变弱?
想到了这里,又是忍不住想去骂那个夔了。
废那劲...
靠在了墙角,我又摸了摸兜里那颗人粮,掏出来在指间转了转。
这一颗是最后的...
这个长夜听着就挺唬人的...
但眼下这个局面,不撑住体力,再来一波我怕是连爬都爬不动...
我把人粮塞进嘴里,嚼吧嚼吧,那股热意顺着食道散开,四肢的酸软感消了大半。
我靠在墙根上,盯着庙门口的方向喘匀了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