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伤。
唐韵儿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笑了一下,“没事了,就是一点小伤而已,不碍事的,不影响生活。”
“对你来说是不碍事的小伤,不影响你的生活,可你的行为却影响了我。”
温颂宁抽回自己的手臂,目光沉静锐利,直直看穿她所有伪装,“那天在婚纱馆,是你故意毁掉战淮舟耗费心血专门为我定制的婚纱吧?”
“……”唐韵儿一噎,惊愕地看向她。
意识到温颂宁已经看出来她的伎俩,唐韵儿回过神来,不停地解释,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那天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所以,就是有意的了?”
温颂宁眼神越发的冰冷,失望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明明已经如愿和周言深在一起,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,为什么偏偏见不得我好,处处针对我?”
一直以为唐韵儿是温柔和善的一个女孩,以为周言深终于找到属于他的归属。
因此,她才真心待她,把“周太太”的位置让出来,亲手成全他们二人。
可直到这次儿子在学校受了委屈,从唐梓浩口中得知所有恶意的源头,她才彻底看清唐韵儿的真面目。
人前,唐韵儿总是亲昵地喊她颂宁姐,一副温柔懂事,懂得感恩的模样。
人后,却满心嫉妒与狭隘,藏着满满的恶意。
为了不让她顺利嫁给战淮舟,不让她穿上专属的定制婚纱,唐韵儿甚至不惜故意假摔,弄伤自己,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毁掉婚纱,她这样做实在让人寒心。
“颂宁姐,我……”
唐韵儿还想再说什么,但温颂宁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。
“什么都不要说了,以后也不用叫我姐,你和周言深未来怎样,都和我无关,请不要再做任何自贱身份的事情了。好自为之吧!”
温颂宁说完这番话,解锁轿车,当着唐韵儿的面,开车离开。
唐韵儿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她来找温颂宁的目的没有达到,还被对方揭穿了真实嘴脸。
温颂宁虽然没有打她骂她,可她选择了决绝的方式来处理他们的关系,却比无声的打脸更让人脸疼。
她现在有些担心,温颂宁会不会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周言深呢?
周言深此时已经回到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