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器一样,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川。
陆川坐在椅子上。
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淡定地端起酒杯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水。
然后抬起眼皮,幽幽地看了鹿德勺一眼。
“东子的爸妈。”
“刚好也来了。”
陆川放下酒杯,语气十分诚恳地给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如果你不想被东子灭口。”
“我建议你。”
“现在就去收拾行李,跑路吧。”
听到这话。
鹿德勺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知道自己闯了滔天大祸。
他猛地转过头,想向坐在主位上的张居路求助。
毕竟刚才自己用厨艺征服了这位大佬。
或许大佬能保自己一命。
结果。
他转头看去。
只见张居路正夹着他做的肉,津津有味地嚼着。
一边嚼。
一边抬起左手。
对着鹿德勺,竖起了一个标准、且充满赞赏的大拇指。
老舅非常满意。
这个厨子,不仅做饭好吃。
还在关键时刻精准“补刀”。
把那个敢诽谤自己亲舅舅的白眼狼外甥,重新送回了地狱。
这厨子,太对自己胃口了。
鹿德勺看着那个大拇指,欲哭无泪。
又过了凄惨的十来分钟。
吱呀。
里屋的门,终于再次打开了。
这一次。
韩东不是走出来的。
他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破布麻袋,轻飘飘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步子虚浮得仿佛踩在云端。
最显眼的。
是他的脸。
他的左眼眶,也彻底黑了。
肿得像个熟透的核桃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刚坐下,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把重心转移到半边屁股上。
桌上。
老舅张居路正拿着那个白煮蛋,敷着乌黑的右眼。
旁边。
外甥韩东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屁股,肿着一个乌黑的左眼。
两人隔着一张圆桌坐着。
一左一右。
凑成了一对完美对称的“左右熊猫眼”。
韩东用那只唯一能睁开的右眼。
越过桌面的菜盘子。
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鹿德勺。
那目光里,透着一种极度怨毒、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凶光。
鹿德勺被这眼神盯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只觉得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