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杀吧,被你百般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的好。”
刀锋在距我小腹一指宽的空中收势,喜怒无常的禽兽领队将之远远抛到床下,忽然换了张脸,又说:“我怎舍得杀你呢?小宝贝,疼你还来不及啊。咱们聊聊天吧,月神花,凭心而论,若是抛去积怨,你我交锋多次,可曾有过感觉吗?总不见得都是血与泪吧?”
这道题顿时困住了我,老实说那当然有过,尼古莱是个高大威猛的圣维塔莱,气力足足大过我十倍,每回蛮干,我根本推不开他。这家伙不时流露出极度饥渴的模样,那种贪婪无度的嘴脸,看得既叫人恶心却又十分享受,有时我会感觉他的智商退化成了一头猪猡,我是无法移动的白菜,只能听凭他享用。若是拿来与钱包比,我可能更适应这种野蛮男性,而太过注重细节和彬彬有礼,反叫人有些不自在。过去的鸳鸯茶,也是同样的人,只不过他后期走上了蜕变之路,由征服欲极强的霸道男逐渐成了暖男。
“有过,但前提是不去看你这张脸,在头脑中竭力将你幻想成别人,勉强也能接受。”
“獍行真是撒谎成性,明明叔叔比古斯塔夫,更适合你,不论从哪个角度打量,都显得更帅,也更健壮。月神花,我恼恨的就是这一点啊。而你很贱,我又特别喜爱贱女孩。”
“论说天下最贱,非你莫属!你不怕步入塔巴尼的后尘吗?”禽兽领队威胁不准带有情绪,并要将丧事喜办。我只要维持微笑,即便破口唾骂,他也找不到翻脸的碴。我是任其欺凌的弱者,他反倒来气,真是滑天下之稽。
“你没吃过饭啊,过去还能拿胎儿当借口,现在依旧病恹恹的,就是专给我气受!”这个神经质的男人忽然蹦起身,将我扑翻在下,那张脸变得狰狞,我的双手被抓得几乎发麻,想咬他却够不到,想动弹又被拧得死死,只能通过骂来泄愤。
“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?怎么跟以往像变了个人?过去至少还装一把体面,现在却成了穷凶极恶的暴徒。”从进门起,我便感觉到气氛很不对,不论是禽兽领队辱骂人的方式,还是粗暴的手法,都与过去大相径庭。如果非要推诿在距离前一次太久的话,实在难以解释,按理他应该学得更温柔些才是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