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在盘算什么。
“你在等人么?”Clarm收停脚步,与她远远相望,问:“干嘛不说话?究竟怎么了?”
“今天一天,你没叫过我的名字。我什么人都不等,只在专心等你来。”女子闻言,缓缓转过身,叹道:“Clarm,很抱歉,有人下单要我干掉你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别开玩笑了,上午偶遇时,你难道是接受任务去了吗?那刚才为何不在屋内动手?特意跑下楼站着等我,要是我不下来呢。”钱包嘴上这么说,手心已开始慢慢渗汗,因他知道这很可能就是真的。一个熟悉的娘们,某天忽然像换了个人,口吻不再亲昵,行为变得僵硬,即表示其本性毕露。她在走笼测试那天,不也一再声称自己无比丑陋和凶残么?
“因为是临时接到的单子,若是在饭菜中下药,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。所以钱包你看,我两手空空,也不搞背刺,光明正大的较量,岂不是更合情合理些呢?”女子阴阴怪笑,忽然仰起头,叹道:“Clarm先生,天开始降雨了,索性咱们来打一架吧。”
“打架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长发男愣了愣,这些话曾经出自彼此的嘴,而今倒过来了。他的头脑就像一部精密计算机,开始高速运行起来。在过去,月神花之所以显得弱不经风,是因为怀着胎儿,而在铁海棠与彼岸花的描述中,她还是不容小觑的。那么以此类推,女子的真实实力可能接近老虎,然而她是杀惯人的,身形更快,下手更狠辣,正面硬抗胜算并不大。想着,他连连摆手,道:“这不公平,即便有机会,我也不忍心揍你这张脸。”
“确实,先入为主的印象,又加之是认识的,昨晚还搂在一块亲嘴,今天却要以命相搏。”女子缓步向他走来,说:“要不这样吧,这栋大厦一共五楼,每层楼面都有一扇做过标记的破屋。咱们就选在那里交手,不论怎样你必须撑过十分钟,我不会趁势取你性命,间隔休息半小时。只要你能坚持到五楼,若还没被打死,那我就撕毁订单,亲自送你出门,怎样?”
“做过标记?”长发男环顾四周,果见得有扇破门被人用漆画了圈,女子下楼迟迟没再上来,敢情就是忙这件破事去了。他知道多说无用,便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