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可受到保护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这件事过几天再说,我先去了解清楚。”我将视线投向舞厅,这种事如果谁都不知,那么禽兽领队一定听过,彼岸花与铁海棠有时会绕过我们,直接向他汇报。然而当我踏进服务区,尼古莱却在恶狠狠朝我瞪眼,意图很明确,别轻易暴露他,他还不想让人知道是幕后。
我只得走去女厕水台前吸烟,顺便往渡口公园打电话,这个口口声声自己不例外的小苍兰,也同样在外鬼混,临近午夜也未返家。其余人皆表示不清楚。我匆匆吸完两支烟,拧开水喉洗手,三名小姐从厕内出来,聚在边上描龙绘凤。她们中两人曾是上回十字箍酒店一起提供服务的娘们,另一名没见过。当撞见是我,便上前搭讪,询问这套白色皮装是哪买的。
我正费力解释,其中一个小姐忽然住了嘴,悄悄凑近我,使劲嗅了嗅,问:“你是不是来月经了,怎么有股血的气味?”
由着她一说,我也感觉到空气中浮着一股淡薄的腥味,不过这股气味并非来自我们中任何一人,而是由其他地方透散出来的。我与俩女齐齐回头看向另一个小姐,她已洗完手快步离去。这个没见过面的女人听别人正在恭维我,也曾驻足片刻,撩拨发缕时露出半只耳朵,似乎缺了小半块耳垂。这一瞥,令我意识到,曾在哪里见过她,但究竟是不是已记不得了。
“好像是厕所中散发的,也许是老鼠死在下水道里了。”她们撇了撇嘴走回后台,笑道:“听Mandy说,你将来会是我们的保镖,别夹着耗子进化妆间,我们没你胆大包天。”
我背起手,脚步一滑走进女厕,四下张望没发现异样,便一间间推开格笼去看雪白便厕,也同样洁净无瑕。唯有最后一间座便器上有个淡灰鞋印,顺着管道往上搜寻,只见两扇气窗洞开,冷风倒灌进来,吹得人浑身不住战栗,而在墨绿色的塑钢窗架上,有一道血痕。
“月神花,你人在哪?鹰眼到了!”远处传来美人蕉的呼唤,我只得快步走回后台,便见得那个衣着时髦的花样男子刚到没多久,在两名保镖陪同下,翘着二郎腿坐着喝酒。
“哎哟,没想到比我们到的还早,看来很重视哪,本以为女孩们事多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