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命人去四楼餐厅定一桌丰盛晚宴,热情招呼我等三人下去,表现出极大的热情。我望着她与珍妮花在前有说有笑,不由看向铁海棠。
“这没什么不好的,既然是她主动提出依附,那就来好了。在过去,各地的魅者老巢往往也是夜总会一类的娱乐场所,总需要有人打理。并没说但凡弥利耶都需在外拼杀,各尽其职罢了。”她似乎早已忘了与我的不快,挤眉弄眼讪笑道:“而且你将她们管得那么死,充满着修道院般的压抑,那都是十八九岁的女孩,怎耐得住性子?早就在家憋坏了。这么一来,有了施展空间,又常去打打赤手拳抒发情绪,才不至于乱性在外闹事。一举两得,我看蛮好。”
“不如先请示尼古莱,由他来定夺,否则下回见面又给他找到理由犯贱要动手。”
“月神花!”她一把拧住我胳臂,满脸愠怒,低语道:“这是咱们弥利耶的家务事,用不着他来指手画脚,你是不是当别人走狗当惯了?活了这么些年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越效忠他们就越要轻贱你,稍微拿出些骨气来,别总是跪舔他们,你得学会抗争啊。”
“我越抗争,你们就越吃亏,还不明白吗?他在我这儿撒不了气,就会转头威胁你们。反正挨揍的从来就是我,”难得听见这种话,我虽苦着脸,心头却越发坚定,得去打破一些界限。想着,我拉开拉链,给她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哀叹着命运多舛。
“先忍忍吧,等熬出头在暗世界两院拥有了席位,就不必再受他的鸟气了。像这种夜总会,如果依附在弥利耶羽翼下,也等于自动纳入了暗世界体系,那么将来就成了他们交换情报商谈业务的场地。收保护费?多么低级啊,我们要挣的是弥音盾,才不是世俗的钞票。”麒麟花当然也只是发泄,对此同样束手无策,于是便向我解释她们招募人手这件事,道:“恰逢乱世,大战在即,没人有精力顾及我们,正可以大展拳脚。所以我们什么行业的人都会去接触,也不再限定只能是女性。否则会处在四面环敌的处境下,还没开始就灭亡了。”
席间坐定,水芙蓉便开始向妈妈桑介绍起组织架构,她们年纪相仿,三句不离权钱色,经过一番说明,Mandy终于大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