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眼去与旁人说话。这种货色我见多了,他好似常泡风月场,而实际并不擅长与女性搭讪,所以对几句话就要找理由,与别人扯淡缓解尴尬。将我放下后,黄三华邀手下坐成一圈,开始密谋起另一桩买卖,他们打算去搞服协商会,组织一场罢工什么的。
“我圈子里认识一大帮九零年代初偷渡来美的老中,落魄画家,物理学家还有破产的农商,让他们冲在最前,二百块搞定一个。哪怕服协商会发狠开枪,打死的也是他们,伤不了咱们自己人。”某个贼眉鼠眼的方脸男,与他窃窃私语,言辞间倍显猥琐。
黄三华听得不住狞笑,连连夸赞主意绝妙,瞧见我俩欲走,忙伸手拖住问这是要上哪去。
“你们在谈商业机密,我们待着不合适吧?”小苍兰将手一甩,道:“另外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厕所?”他扣着鼻孔,向吧台扬扬手,叫道:“去将Mandy叫来。”
“又有什么吩咐?她们耍泼了还是不合你意?”时隔不久,满面惊恐的Mandy快步而来,缩着脖子怯儒地问:“你再忍忍,还有一刻钟,其他小姐就到班了,到时带你去后台选。”
“Mandy,去开两间小厕所,她们很棒啊,既能喝又能聊,而且很懂规矩,正合我意。”
“黄经理,你又在开玩笑了,我们家小姐是不出店的,而且你看她们的腕子,玻璃花啊,那都是被鹰眼预定的,按理说连酒场陪客都不允许。”紫罗兰惊恐万丈,她与我们一点都不熟,而人客却想动真格,于情于理她都做不了主,只得连连推诿,想拖时间等其余妞到。
“我不出店,就在这里,小厕所你难道听不懂吗?鹰眼,不就是那个混中城的Pimp吗?你让他来找我理论,看他敢放半个屁吗?给你脸了是不是?你还敢顶嘴?老子什么烂女人都不要,就要她俩!”男人闻讯勃然大怒,跳起身一个带血耳光,抽得Mandy半边耳朵失了聪,尖利的小指甲顿时划破她柔嫩脸颊,血珠瞬间渗下来,连擦两块湿巾都止不住。
“你!”脸就是夜场女们的吃饭家伙,脾气再好的紫罗兰,也受不了这种窝囊气,叫道:“我看你就是来搞事的!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?我是缺你钱不还了还是漏你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