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的吗?想想儿子的岁数,心下了然,憋了久了也不稀奇。就是梦梦明天还能爬起来去和儿子办证吗?
抿嘴一笑,到底是年轻人火力旺。
想了又想,去了厨房,热了一锅热水,把剩下的一碗米饭放一锅里,加上水,又从一个小罐子里抓了一把红枣,洗了洗也丢进去,煮好了粥放着。
脸上露出欣慰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,轻手轻脚地转身回房。
楼上,徐天,他真的停不下来。
被吸上瘾了,理智早就烧成了灰。
直到天快蒙蒙亮,才终于停歇下来。
徐天抱着浑身软成一滩水的梦梦,指尖轻轻顺着她汗湿的发梢往下滑,看着怀中人窝在他胸口安稳呼吸,眉眼都透着满足的软意,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,连指尖都透着踏实的暖意。
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轻吻,指尖替她掖好被角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,先让梦梦睡会儿,他先去请假,再去买只鸡回来,下午再和梦梦去办结婚证。
徐母早上去厨房看了,水都凉了,粥也没动。
想把粥热一热,一会儿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,回来给两个孩子补补身子。
一整晚的折腾,等徐天下来,得说说他,太不知节制了。
徐天轻手轻脚地下了楼,看见母亲正站在灶台边,手里拿着勺子搅动锅里的粥
他脸上闪过一丝赧然
“妈,我先去请假,梦梦还在睡,您别去吵醒她,我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,给她好好补补。”
“去吧,路上慢点,买只肥点的老母鸡”
徐天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,昨晚的事,他妈肯定听得一清二楚,这真不能怪他,梦梦的身子真的太勾人,像块吸饱了蜜的软糖,尝过一口就再也舍不得撒手。
回来的时候,他遇上剧情中的一段,第一时间就想着躲,他有梦梦和母亲,不想自己卷进去,这事太大,他怕回不去,就无法和梦梦长相厮守,给母亲养老送终。
可命运像一张早已织好的网,越是想侧身避开,那丝线便缠得越紧。
最终,徐天还是伸了手——他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。
把几人都安排好了,他只在暗处打电话控局。
电话挂断,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转身回了家。
心里还是很乱,但一推开卧室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