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欺负你这个外地来的姑娘,你放心。”
梦梦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,忍不住在心里偷笑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连连点头
“那就太谢谢先生了,我……我叫梦梦。”
“我叫徐天,”徐天报了名字,伸手拎起脚边的菜篮子,侧过身伸出胳膊
“来,我扶你起来,咱们慢慢走,不急。”
梦梦伸手搭上他的胳膊,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,故意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,感受着身侧男人瞬间绷紧却又不敢推开的僵硬,心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一路慢慢走,徐天话不多,却始终把她护在马路内侧,遇到凹凸不平的地方还会特意提醒一句“小心”,周到又礼貌,半点没有逾矩的地方,倒叫梦梦心里更熨帖了。
走到鞋铺,修鞋的张师傅一眼就看出这鞋跟是硬生生断的,嘴上念叨着
“这洋人造的鞋跟就是不中用”
徐天没理会,付了钱,转身对梦梦说
“我看你怎么连个行李都没有?”
“丢了,刚出火车站被人给抢了。”
得,001去安排去了,身份得整明白了,要不然徐天那个脑子恐怕瞒不过去。
梦梦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,她光想着找男人了,忘了行李这茬。
不过啥也没有,更好,反倒更显得楚楚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多护着些。
修好了鞋子,徐天扶着梦梦慢慢地走着
到了一处弄堂里的石库门房子,徐天掏出钥匙开了门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没见徐母的影子。
徐天把梦梦扶着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
“我妈估计出去跟街坊打牌了,我看你脚踝肿起来了,我去拿红花油给你揉开了,散散瘀血好得快些。”
“好”
梦梦乖乖的坐着,一双眸子依旧黏在他身上,徐天被那目光烫得有些坐立难安,红着脸把菜篮子拎进厨房,把鱼放进水缸里养着,转身就去屋里找红花油。
听到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,没过一会儿,就见徐天拿着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走了出来。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梦梦脚边,拧开瓶盖,一股浓烈的草药气味立刻弥散开来。
他掌心搓热了药油,才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微肿的脚踝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