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玛瑙手串被他温柔的抚摸着,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中
驾驶舱门被推开。
费利克斯捂着鼻子冲进来。作为德国队的网红医生,他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。
海蒂跟在后面,单手把地上那个拉裤兜的副驾驶拎了起来,像拎着一个破布口袋。
费利克斯无视了冲天的臭味,翻开副驾驶的眼皮,又测了心率。
“瞳孔扩散,心率低于四十。”费利克斯像个没有感情的播报机,“这不是普通腹泻。是某种破坏中枢神经的毒素。一小时内不注射阿托品和特效解毒剂,他们四个都会死。”
李历盯着仪表盘:“一小时?”
“最多六十分钟。”费利克斯推了推银丝眼镜,“必须立刻就医。”
李历戴上耳机,切换无线电频道。
“Mayday,Mayday。这里是阿联酋航空赛事专机,机组全员失能,请求备降最近机场。”
耳机里全是杂音。
卫星通讯被切断了。
导航屏幕上的航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修改过,飞机早就不在原定飞往印尼的航线上。
十几秒后,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在频道里响起。
“Unidentifiedaircraft,youhaveenteredourairspace.Identifyyourselfimmediately,orwewilltakecoercivemeasures。(不明飞行物,你已进入我国领空。请立即表明身份,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)”
李历扫了一眼坐标。
地中海东岸。
他切回公频:“Thisistheeventcharterflight.200internationalpassengersonboard.Crewpoisoned.Requestemergencylanding。(这里是赛事专机,机上两百名国际乘客,机组中毒,请求备降。)”
“Roger.ThisisTelAvivTower.PleasefollowtheguidanceandlandatBenGurionInternationalAirport。(收到。这里是特拉维夫塔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