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一下赤珩毛茸茸的小脑袋。小朱雀被亲得翅膀都软了,啾啾叫了两声,越发卖力地散发体温。
“小棠,昨天你还说本战神最贴心。”祁玄的语气酸得能腌梅子。
“床上的话不做数。”野棠面不改色。
“小棠,你原来不这样的……”祁玄幽幽叹气,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野棠头也不抬,继续揉赤珩。
“小棠棠,心机狼怀的是小狼崽还是人族幼崽啊。”赤珩从野棠手里探出脑袋,好奇地问。他还没见过人族和兽族结合生下的幼崽长什么样。不过小棠棠这么厉害,不管生什么都一定很可爱。
“不知道啊,我跟老登说了。老登说,他也要去看了检测完才知道。”野棠摸摸赤珩的小脑袋,心里也在琢磨。幽猎怀崽的反应比普通苍狼孕夫强烈那么多,她猜测十有八九是人族血脉占了上风。
“小爷觉得一定是狼崽。”赤珩扑棱了两下小翅膀,语气笃定。小棠棠的人族血脉哪里是这么容易传承下来的,更何况是人族和普通兽族的结合。
“等检测出来就知道了,你跟我赌不赌?”野棠逗他。
“赌什么?”赤珩来了精神。
“赌一个月的小蛋糕。”野棠想了想,赌注如果是扣赤珩一个月的零花钱,这只小火鸟一定不心疼,但小蛋糕的话,他肯定疼。这只鸟嗜甜如命,尤其爱吃她做的奶油蛋糕,不拦着他,他一个人一天能干掉四五个。
“小棠棠……”赤珩一听,立马蔫了。一个月的小蛋糕,那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?
“赌不赌?小火鸟,万一你赢了,一个月蛋糕奶茶翻倍哦。”野棠加码。
“赌!小爷就赌是小狼崽崽!”赤珩把心一横,扑扇着翅膀从她手里跳起来。
输就输,赢了可是双倍蛋糕奶茶!这买卖,值!野棠笑着和他击了个掌。
没想到的是,凌篁居然比野棠早到了很久。野棠他们到北境指挥大营时,凌篁已经让人搬了好几箱补品进去,还带了一整个医疗小队,把幽猎的营帐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坐在幽猎床边,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,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,那认真劲比军部开作战会议还足。
“小苍狼,这是止孕吐的药,早上起来空腹吃。还有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