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翎狩这种平常最会逞强的人,一旦破防,反而更难收住。
“本少主……呜呜呜……控制不住……阿棠……我难受……”翎狩哭得声音都变了调,却还是把她抱得死紧,像怕她下一秒又飞走。
野棠什么也没再多说,只是抱着他,时不时亲亲他的额角。她的走地鸡,虽然嘴硬,可怀了崽以后,比谁都黏人。
翎狩小声啜泣了一会儿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野棠打来温水,用帕子给他擦脸,从眼角擦到鼻尖,又擦过那泛红的脸颊。翎狩半阖着眼,任她动作,像只被照顾得很好的小雏鸟。
“阿棠……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嗯,我在……”野棠把帕子放到一边,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“阿棠,我想要……”翎狩越说越小声。
“想要什么?”野棠又凑近了些,给了他一个更长的吻。
“还要……”翎狩的耳朵更红了。野棠笑了笑,又亲了一下。
“阿棠……疼疼我……”翎狩仰着脸看她,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嗓音又软又沙,野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。
忙活大半夜,野棠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她侧过身,有气无力地戳了戳翎狩的胸口:“还想哭吗?”
“不想了……”翎狩靠着她,整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,翅膀不自觉地绕过来,把野棠圈进暖乎乎的范围里。
眼泪早就不流了,就是眼尾还有点红,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。野棠低头看他一眼,又气又笑:“下次再哭,我可不一定有这体力了。”
翎狩把脸往她肩窝里拱了拱,小声嘟囔:“那本少主少哭一点。”
野棠:“……”翎狩听着她的呼吸声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轻声说:“阿棠,谢谢你回来。”
“走地鸡,你本来就瘦,还天天哭,身体哪里受得了。”野棠看着他那还带着泪痕的尖下巴,心疼得不行。本来就没什么肉,孕激素一折腾,更显清减了。
“激素控制,本少主也没办法,你以为本少主愿意哭吗?”翎狩有些委屈。他也不想整天掉眼泪,可那眼泪自己就往外冒,根本不听使唤。他刚说完,眼眶又热了,两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“你凶我……嫌弃我瘦……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