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露出一道疤从额头划到眉骨。
“你能帮我?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王旭说,“但你得告诉我,那个把你缝起来的人,他在哪儿?”
那个人沉默了很久。走廊里只有大伯粗重的喘息声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小牌子,蹲下来,放在地上。
“他在城东的老宅子里。这是进去的钥匙。你拿着。”他把牌子推到王旭脚边,“那个缝我的人,也想要这块令牌。你别让他得到。”
王旭弯腰捡起那块牌子。
冰凉,像冰块。牌子上刻着一个字: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王旭问。
黑衣人站起来,帽檐重新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零件都是别人的,名字也是别人的。”
他转身走进走廊。脚步声越来越远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那个杀红衣女人的凶手,明天晚上会来这儿。他不是来找她的,是来找那块令牌的。你小心。”
然后脚步声消失了。
那股中药味也慢慢散了。
王旭蹲下来,把大伯从地上扶起来。大伯靠着墙,嘴角的血已经干了,后脑勺起了一个包。
“没事吧?”王旭问。
“没事。”大伯咬着牙,“死不了。”
王旭把黑色牌子翻过来看了一眼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:药王谷·炼药堂。
大伯拿过牌子,眉头皱得很紧:“这他妈什么玩意儿?”
“大伯,你说脏话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大伯把牌子还给王旭,“这东西你收好,别让人看见。”
值班室的灯又亮了。
大伯的手机响了。派出所打来的。
“喂,老周吗?我们刚抓到一个偷尸体的,从你们殡仪馆后面的山坡上翻进去的。你们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。”
大伯看了一眼王旭。
王旭摇了摇头。他指的是“不要提黑衣人的事”。
“没丢。”大伯说,“你们抓到的那个人,身上有没有中药味?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他身上的中药味很重,都快熏死人了。”
大伯挂了电话,看着王旭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王旭说,“偷尸体的是另一个人。那个黑衣人在来之前就知道了,他没管。”
“他为啥不管?”
“因为他被缝起来的那个人,也在偷尸体。他们是一伙的。黑衣人不想让那个人知道他来找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