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有些东西,用钱能买到,但有些骨气,钱多了却只会砸出仇来。”
秦山河抓了抓脑袋,嘿嘿一笑:“行行行,你们文化人弯弯绕多。反正钱老子出了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苏孟重新看向郑一群,认真的点了点头:
“三亿人民币,咱们这位秦总占股百分之二十五。其中首期一亿两千万在下周一前打入共管账户,优先解决宁德厂区的设备尾款和产线扩建,剩余一亿八千万,按研发节点分三期拨付。”
“另外,我追加一条补充条款。”
郑一群心头一紧,果然还有别的要求。
“什么条款?”
“如果三年内,你们成功研发出能量密度超过180Wh/kg的车规级三元锂电池,我们秦总将无偿赠予创始团队百分之五的股权激励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平庸的工厂,而是一个能把日韩电池巨头踩在脚下的科技帝国。郑总,这个赌局,敢接吗?”
能量密度180Wh/kg!
这在2011年几乎是天方夜谭般的指标!
王世临倒吸一口凉气,郑一群的手指却因为激动的颤抖起来。
这种不仅不夺权、反而倒贴股权激励的投资人,怕是在整个华语资本界找不出第二个了!
“好!”
郑一群猛地站起身,伸出右手,“苏总,只要资金到位,三年之内拿不下这个指标,我郑一群提头来见!”
两只手在餐桌上方重重握在一起。
接下来就是涉及法务与共管账户的具体对接,秦山河直接一个电话打回奉天,让手底下的专业财务和律师团队连夜飞抵宁德。
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,正经的大老板从不在繁琐的流程上浪费时间。
从半岛酒店出来时,维多利亚港的夜幕已经悄然降临。
霓虹灯沿着中环的摩天大楼逐层亮起,倒映在海面上,流光溢彩。
秦山河扯了扯脖子上的大金链子,四下打量着兰桂坊方向走过的各色金发女郎和大长腿,眼睛微微发亮,抬手捅了捅苏孟的腰窝。
“贤婿,正事办完了,今晚是不是该整点特色节目?”
苏孟脚步一顿,斜眼瞅他:“秦叔,你说的特色节目……正经吗?”
“废话,到港岛不领略一下资本主义的腐朽,那不是白来了?”
秦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