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，像是权衡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

"最多六成。"

"成交。"

张浩然立刻接话，手掌往桌面上轻轻一拍，

"那咱们说定了，待你凑够清单上六成的东西，就来河阳城换人。"

他站起身，朝万人往拱了拱手：

"我就不多打扰前辈清静了，下次再见。"

他转身走了两步，忽然又停下脚步，偏过头来补了一句：

"对了，这些东西需要两个月之内凑齐。

超过一个月，加一成。"

张浩然没有等他回应，便带着萧逸才走出了雅间。

万人往坐在桌边，目光落在对面那只还残留着茶渍的空杯上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目光才从桌面移开，望向窗外已经走远的那两道身影，开口时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

"龙兄，你有没有觉得他修为似乎又有精进？"

青龙站在雅间靠墙的位置，从张浩然进门到离开，他始终没有坐下，也没有开口。

此刻听见万人往发问，微微偏头思索了一瞬，随即摇了摇头：

"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，反而觉得他气息比上次在流波山时更加平和了。"

青龙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住了，随即瞳孔骤然缩紧，声音都低了几分：

"返璞归真？难道他已经到了那太清之境？"

万人往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道：

"我感觉应该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，不过以他这种成长速度……"

"这才几个月，从流波山回来才多久，气息又强了这么多。

要是青云门再出一个太清，我圣教危矣。"

"不行，青龙，你先回宗，去收集那份清单上的材料，尽量选一些量多但品相寻常的东西去凑数。

珍贵的几味能省则省，不要全给了。"

青龙抱拳应了一声："明白。"

万人往站起身，眼神略有迷离的道：

"我要去一趟长生堂，找玉阳子商议些事，不能再由着青云门这么发展下去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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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浩然和萧逸才走出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