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目光放空，望着远处那片层层叠叠的云霭，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：

"师侄，你说有朝一日我天庭权行三界，你说那时候你师叔我能不能成就那无上圣位？"

他这话说出口，自己倒先愣了一下，随即觉得这话太过好笑，摇了摇头：

"是我想多了，天道圣人已经满了，我身为天道之下的天庭之主，怎么能成就圣人之位呢。"

张浩然站在他半步之后，听到这番话，眼帘微微垂了一下，他沉默了片刻，轻轻的说道：

"要是有一天诸位圣人离开了三界，那师叔您不是圣人，但也和圣人差不多了。"

听到这话，昊天猛地转过头来，眼中精光一现，看向张浩然。

昊天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眼中的精光慢慢敛去，最终失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：

"师侄你真的敢想，这是不可能的，谁能让圣人离开三界？"

他摆了摆手：

"好了，师侄你一路辛苦，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，我就不留你了。"

张浩然自然识趣，拱了拱手：

"是，师叔也早些歇息，弟子告退。"

说罢，他转身便朝凌霄宝殿外走去，步履不紧不慢，背影很快便消失了。

昊天独自站在殿门口，目光落在张浩然消失的方向，口中喃喃自语：

"或许……老爷他老人家可以吧。"

——

张浩然出了凌霄宝殿，朝着府邸方向飞去。

飞行途中，迎面撞见太白金星。

太白金星看见张浩然，连忙躬身行礼：

"帝君。"

张浩然点了点头，随口问道："旨意拟好了？"

"拟好了，正在准备发往东海龙宫，要请陛下过目之后再行送出。"

"嗯，去吧。"

太白金星应了一声，侧身让路，等张浩然走远了才直起身来，抹了一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，一溜烟朝着凌霄宝殿的方向飞去。

张浩然推开府邸的大门，发现院子里没人，水火童子不知跑到哪里撒野去了，他也懒得找，径直穿过前院，推门进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