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阳低沉地问道。
“你觉得有那么简单吗?我向来不中意欠别人的,宁愿别人欠我的,我也不能欠别人的,我姚云舒永远是挺直了脊梁做人。”
云舒不咸不淡的开口,清冷的视线微微一偏,很是淡漠的望了他一眼。
而乔宇阳却是低着头默默的望着手心里的那把金色的口琴,上面还残留有她那淡淡的温度,忽然心里有些落寞了起来,觉得心口一阵疼,难受的厉害了起来。
“你还在恨着我?”
他吸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当着他的面,你说实话,是不是还在恨着我?”
“不,正是因为当着他的面,我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很平静,说实话,我现在对你根本就恨不起来了,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,我之前是恨你,后面就渐渐的不恨了,说白了,那段感情也不过是过眼的烟云而已,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经不起时间的消磨,我以为我会记恨你一辈子,但事实上,我错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慕煜北,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?”
乔宇阳问道,是那种很平静的语气,平静得让人听了,还以为不过是他的一句玩笑话,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,他那移开的眼神里,一定是带着着某种希翼的凉光,尽管他心里很清楚的明白答案,可是有时候,人总是会犯那样的毛病,那种他向来不齿的毛病,那种毛病就叫做明知故问,非要亲耳听到了,才甘心。
闻言,云舒冷然笑了笑,声音似乎比这山间的风还要清冷上好几分,“人生没有如果,若总有那么多的如果,这世界还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悲剧,我们干警察的,估计也要下岗了,其实想想,下岗也没有什么不好,呆在家里安安心心的让他养着我,做个家庭主妇估计也能乐得逍遥了,但是,这也只能想想而已。”
“云舒,你变了很多。”
乔宇阳有些失落的望着云舒,心里的某一角忽然觉得空得厉害了起来,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在从他的心里满满的遗失,溜走,不见了……
“不是我变了,是你自己一直都没有了解过我,我给了你十年的时间,结果呢?”
云舒偏过头,望向他的目光很坦然,“其实我很不想再见到你,包括付子鸣,方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