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云州的钱袋子。
暗的这边,张承岳的旧案才是他真正想翻的牌。
“可以接触接触,看看他们的态度。”他道。
楚良点头。
隔日,他便来到了张承岳家人所在的宅子,用了“张承岳旧识”的理由。
张承岳的妻子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面容憔悴,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深了许多,但应答间礼数周全,不像寻常军户家眷。
她将楚良让进堂屋,倒了杯粗茶,态度客气却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楚良先聊了几句闲话,说自己在安水县时曾受过张都尉的照拂,此番路过云州城,特地来探望遗属。
他说得恳切,妇人只是点头听着,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楚良将话头慢慢往正事上引,说最近在州城听到些风言风语,说张都尉的死另有隐情,若夫人有什么冤屈,他认识几个在刺史府当差的朋友,可以代为递状子。
妇人闻言,神情微变,随之斩钉截铁道:“让您费心了,我家老爷是自杀的。”
“临走前说过,都是自己意气用事,和其他人无关。”
当初张承岳选择自尽,就是为了保全家族。
所以妇人也不会再以身犯险了。
楚良觉得还是有猫腻,于是乎又试着从不同角度问了几次,妇人始终是那句话。
甚至说到最后,妇人怀疑其居心不良,当即便要送客。
楚良也意识到再问会没有结果,于是乎果断离去。
等回到刺史府后,楚良将经过一五一十禀报。
袁敬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。
难道张承岳真的是自尽的?
他很清楚,那妇人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,完全就没有复仇的心思。
这说明她是认命了,接受了自己夫君死亡的事实。
而且后面的警惕更说明她是感激那是云王的。
如果是那样的话,想要从其嘴里罗织云王的罪名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不过袁敬并未就此放弃。
他看向楚良,继续道:“张承岳的事情先放一放。”
楚良心头一惊,没想到又是点到为止。
但他识趣没有反对。
紧接着袁敬又接着道:“从降兵降将那边找找突破口。”
这件事楚良其实一直有在做。
此刻面对这话,他当即道:“大人,这段时间,属下确实找到了一个有可能收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