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比武涉及赏银发放和晋升提拔,自然在御史台的监察范围之内。”
“本官可以名正言顺地派不良人以‘监察’身份进驻各营比武现场。”
他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划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随之看向楚良,进一步道:“此举,明面上是保证比武的公正,防止考官徇私。”
“实际上,我们却能借监察之名观察各营的实际战力、装备情况和士气高低。”
楚良依旧有些不解,于是问道:“大人,这些消息有什么用呢?”
在他看来,他们又不与云州军战斗,就算得知这些消息,难不成卖给妖族?
袁敬闻言,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:“你跟我也这么久了,怎么这种事都看不透?”
楚良尴尬。
他的本事都在与人接触上,在这种更高层次的见解上还是有些欠缺。
而袁敬没有墨迹,继续解释道:“那云王为了扩军,这些年一直都在增加兵力,如今军中派系林立,便是我等下手的机会。”
他的出手,向来是从人性而出。
而很显然这军中的情况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楚良瞬间会意,心中豁然开朗,立刻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看出军中的派系分别,再考虑下手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袁敬淡淡开口,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样:“比武虽只是竞争,但不可避免也会有矛盾,而这同样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。”
人性便是如此。
在自己不得利的情况下,不会去怪自己,而会去怪别人,怪规则,怪任何东西。
到时候,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个心理,来安抚这些将士,从而趁机把那些在陆舟体系里不得志的人拉拢过来。
楚良此刻已经彻底清楚自家大人的打算,当即道:“我知道了大人。”
而袁敬则教给楚良一套更具体的话术:
不良人接触那些比武失利的士卒时不必暴露真实身份,只需以“刺史府监察吏”的名义,说“你的表现本官看在眼里,判罚确实有失公允,刺史府可以替你申诉”。
士卒们大多不懂官场权谋,只知道有人替他们说了公道话,这份好感自然会记在刺史府名下。
但这还只是第一步。
既然是要接触派系,就得想办法帮助一个派系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