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你小子心思通透,看得比我更长远,说得没错。”
“我能一举登顶汉东,七分靠实力,三分靠时局运气。”
“咱们赵家最大的短板,就是顶层无根、朝中无人。”
“在最高层面的朝堂棋局里,我们根本没有固定席位与靠山。”
“根基浅薄、孤悬在外,一旦时局变动、风吹草动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会为我们赵家站台,顷刻间便是树倒猢狲散。”
父子二人隔着屏幕默然对视,彼此都看透了高处的凶险与桎梏。
短暂的沉寂后,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续的行事分寸。
叮嘱完彼此谨言慎行、稳扎稳打,便主动挂断了视频通话。
房间内再度恢复安静,刚刚温热的氛围染上几分沉沉的审慎。
赵望京压下心中思绪,转头看向身旁的赵小贤。
“小贤,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严家那边。”
赵小贤轻轻摇了摇头,眉眼温柔懂事,连忙出声拒绝。
“哥,不用麻烦你送我了。”
“你刚回京奔波劳累,又刚和爸聊完正事,肯定累了。”
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,全程大路,灯火通明,很安全的。”
赵望京还想再劝说两句,赵小贤已经主动拿起随身小包。
她踮起脚轻轻拍了拍赵望京的肩膀,笑着宽慰。
“哥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不等赵望京回应,赵小贤轻手轻脚推门离开了公寓。
房门轻轻合上,屋内彻底只剩赵望京一人,静谧无声。
“这丫头....”
.....
汉东省官场格局彻底更迭,赵立春正式坐稳省委一把手的位置。
随着赵立春登顶封疆大吏,远在汉东的赵瑞龙瞬间水涨船高。
往日还算低调的身份,一夜之间成为汉东最炙手可热的名头。
省内各路富商、企业老板、年轻官二代,纷纷扎堆上门奉承。
人人都想借着赵瑞龙的关系,搭上赵立春这条线。
赵瑞龙心境彻底膨胀,连日来被众人追捧得飘飘然。
当晚,他直接包下汉东省城最顶级的轻奢酒吧,高调设宴。
酒局包厢内座无虚席,全是汉东本地有头有脸的年轻圈层人物。
所有人众星捧月,将赵瑞龙稳稳围在人群最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