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啊！”

“你不是有赵医生吗？”邱莹莹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
“谁知道呢？也许呢！”曲筱绡眼神飘忽。

几个人笑着围到长桌旁边坐下。陈墨珩很自然地在樊胜美旁边落座，帮她拉开椅子，把花放在旁边的空位上。樊胜美坐下来的时候，感觉到他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她反手握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
曲筱绡坐在对面，眼尖得很，立马嚷嚷开了：“哎哟喂，牵小手了！我看到了！”

樊胜美瞪了她一眼：“你消停会儿。”

大家都笑了。院子里的灯光暖融融的，桌上的菜一道一道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。风里带着五月底的暖意，还有玫瑰花的香气。

樊胜美度过了一段甜蜜的热恋期，这天周六早上，起了个大早，准备搬家。

东西不多，在22楼住了快挺久，之前卖过一大部分A货，所以最后积攒下来的家当也就是三个行李箱加两个纸箱。

曲筱绡过来凑热闹，穿着睡衣跑过来，靠在门框上看她们忙活，嘴里叼着根牙刷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樊姐你这就走啦？你走了2202少一个人，以后关关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啊？”

关雎尔正往箱子上贴胶带，头也没抬：“我不害怕，你别吓我就行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吓过你？”

“上个月半夜两点敲我门说楼道里有鬼的是谁？”

“那是赵医生出差我害怕！”曲筱绡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
樊胜美看着她们拌嘴，站在2202门口环顾了一圈。客厅的沙发还是那张旧沙发，茶几上放着关雎尔的马克杯和邱莹莹没吃完的零食袋子，阳台上的绿萝长得垂到了栏杆外面。

她在这里住了多年，从一开始挤在樊家的泥潭里挣扎，到现在能笑着走出去，这间屋子见证了她最难的那段日子。

“行了，”她弯腰提起行李箱，“我走了啊。”

邱莹莹冲过来抱了她一下：“樊姐，你要常回来看我们！”

“我就在静安寺那边，打车二十分钟，你们随时来。”

曲筱绡吐掉牙刷，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樊姐，以后常约啊。”

安迪也过来关心，陈墨珩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，后座和后备箱塞满了樊胜美的行李。

日子像一条缓缓的河流，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