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手续齐全,单据可查,跟我无关。”
燕北辰靠在椅背上,眼神没躲。
“我手里的是码头和船。至于他为什么有地,地产转到哪里,你可以去问问之前我请英商总会帮忙时您们什么态度,我的祖业都输给那个家伙。他干出什么事情,我可不背这个锅,也不接这个盘。”
罗董事脸上的笑没变,但声音沉了:“燕先生,现在香江风声紧,九龙又闹。我们怕的是燕北舟借燕家的旧名号,把英商在这些地段的利益一起卷进去。”
“那你去断他的水路。”燕北辰笑了一声,“看他急,还是你急。”
罗董事没接住这句,只得换个说法:“能否请燕先生安排个时间,跟北舟实业坐下谈一次?只要你们两兄弟见了面,外头的人就不好乱猜。”
“谈什么?谈他把地吐出来,还是谈我把船让几条?”燕北辰把烟点着,“我跟他谈,不如你们去谈。你们不是一直说,香江的事不能只让一家说了算?”
罗董事走后,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。
有英商总会的,有港督府下面的贸易顾问,还有几个是当年跟着燕大洪跑船的老叔父。
他们口径一致:燕北辰不能一声不吭,至少出来讲句话,别让外头以为燕家不要九龙了。
燕北辰只让助理回一句:“让他来找我。”
这句话传出去,被报纸登了。
北舟实业那边没接,只让人给燕氏大厦送了张请柬,是于菟牵头办的“九龙商户恳谈会”。
燕北辰没去。有人觉得他怕了。
可第二天,燕氏货运突然宣布增开九龙湾至新加坡、马尼拉、横滨的三条定班航线,每班配四条货船,不走中间商,直接对接南洋华人商会。
消息一出,英商码头那边当天的股价就掉了两个点。
这步不止是打给洋人看,也是是打给燕北舟看。想拿九龙当筹码,燕氏的码头还是更上一层楼。从南洋运来的橡胶和锡矿,也需要燕氏的泊位。
燕北辰如此硬气,也是因为这几年他当独行侠虽然困难,但也几乎摆脱了洋人的控制。
和燕北舟对上,是为证明兄弟斗争从未结束。
跳出来的燕北舟显然成了加多利山最大的嫌疑人。
洋人死了那么多,还清一色的管理者或富商。哪怕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