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支持齐书琳的竟也不少,尤其是女性。向往她的少女们还挺多。
而齐书琳本人,根本不在这些议论里。她正在自己试墨镜。桌上摊着六七幅,有黑框的,有玳瑁的,有一副浅粉色的。
她对着镜子换了一轮,最后挑中一副茶色方框,说:“还是这个好。下回去码头,穿风衣配这个,让他们拍个够。”
上回那一张,她其实不是特别满意。
“这记者绝对跟我有仇。我那天起码在镜子前弄了四十分钟,他把我拍得像刚睡醒。这角度,这光,我下巴都圆了。”
孔青霜端了碗汤过来,往她手里一塞:“能全须全尾回来就谢天谢地,还管下巴。”
齐书芸坐在旁边剥橘子,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离婚离得这么风光,已经比很多人强了。你看报纸上那几个小编,连个态度都不敢有。”
她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齐书琳,“姐,以后咱们住得近了,你若要录采访,头一个得考虑我。”
齐书芸也已经出嫁,对方家底比蔡家薄一点,但夫婿对她还行。
用三婶的话说,“事业脑,不沾花惹草。”
有齐书琳的前车之鉴,她结婚前也学乖了,拉着律师关在书房里两天,把婚前协议签得清清楚楚。
又有齐红榆“榜样”在前,丈夫和婆家对她好不好是一回事,东西得攥牢。
两人目前还没孩子,但已经在备孕。
齐书芸婚后,依旧深耕慈善、公关、新闻。有自己的事业。并不是单纯的富家太太。
沈蕙在一旁听了,笑着说:“你少打你自家人的旗号。先自己站稳了,我们才敢把大客户交给你。”
齐书芸吐了吐舌头,又低头去剥第二个橘子。
齐书琳喝了半碗汤,忽然把碗一放,说:“为了庆祝我终于回家,也庆祝书仪被纽约大学录取,我们去玩两天怎么样?我请客。”
齐书敏耳朵立刻竖起来:“去哪儿?游艇?还是大屿山?”
齐书芸担心:“混乱刚刚结束,会不会不太安全。”
齐书琳:“这个放心。我前两年拍了个小岛。在离岛,不大,但很安静。有码头,还能钓鱼。安全的话,多带着保镖。岛上也都是自己人。”
她笑得有点得意,“蔡家人不知道,我也怕他们打主意扯皮,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