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道护送;
若想留,倾全郡之力也要保住他。
信的末尾,还附了一句:
事成之后,温博文可升任州牧。
这句话,像一把火,把他原本可以安稳度日的念头烧了个干净。
一开始,他还有些怀疑信的内容。
虽然上面有天工司的印章,可他们怎么能提前判断安王造反。
而随后几天,果然传来安王造反的消息。
得到消息,温博文犹豫了整整三天,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他可以装作没收到这封信,直接把辰星交给安王,必然得到对方的青睐。
说不定,也能混个州牧。
他也可以押上这条命,赌朝廷终会赢,赌安王撑不到最后。
可那样的话,他将直面安王的愤怒。
思来想去,他决定搏一把。
在他看来,安王并非枭雄,不过是被逼到绝路的闲散王爷而已。
这种人,成不了事!
与其跟着他一起沉船,不如把身家性命押在朝廷这边。
就算临川郡守不住,至少自己的清名还在。
后人提起温博文,会说一句“忠烈”。
可光想不行,他得拿出姿态来。
于是卫嵩派来的别驾趾高气扬地踏入郡府时,温博文连话都没让对方说完,直接让人斩了。
一刀下去,血溅三尺,直接斩落对方的脑袋。
也把他的退路,彻底断了。
接下来要面对的,是卫嵩山呼海啸般的报复。
州营军万人,装备精良,战阵娴熟。
而他温博文手上有什么?
不过是郡城的两千护卫队而已。
而且,这些以黄境为主。
玄境修为的,连一百个都不到。
两千对一万,护卫对正规军,这账怎么算都是死局。
三天。
最多三天,州营军的先锋就能兵临城下。
这座城,能撑到援军的支援吗?
温博文抬起头,望着厅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城破之后,自己该用何种方式了结才不算辱没门楣。
就在这时,他的脑海想起一个名字:
辰星!
他的那些办法,真的能挡住万人军阵吗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亲卫激动的声音,从门外传来。
“郡守大人!辰星大人来了!”
温博文猛地站起身。
“快请!快请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