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星大人做了什么?!怎么这么大的动静!”
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,手心瞬间沁出汗来,
“若是继续下去,极有可能让城防阵运转受阻,前方将士的增益也会跟着中断啊!”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阵法师冲景洪水大喊。
“枢令大人,阵法的元炁流速在减慢!护盾区快撑不住了!”
景洪水身子发颤。
完了!
这回真的完了!
……
临川郡。
战况,已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
两门玄龙火炮交替轰击了整整两个时辰,城墙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弹坑,碎石飞溅,烟尘遮天。
十米厚的墙体虽然还没倒塌,可城垛、战壕、箭塔全被轰成了碎片,连立足的地方都找不出一块平整的砖面。
守城的兵卒死伤过半,城墙下方堆满了尸体,鲜血顺着砖缝往下淌,在墙根汇成一道道暗红的细流。
城墙工事被毁,敌军立马趁势发动了总攻。
州营正规军的冲锋,如铁浪般翻涌而上。
军阵齐整,战吼如雷,每一排冲锋都带着战场磨合出的军魂技。
刀阵压顶时,前排刀光汇成一面铁幕;
枪阵突刺时,枪尖齐出如一堵移动的荆棘墙……
守军失去了城墙庇护,被动接战。
新晋临川郡城防司副司长陈长枪,手持一杆银枪,枪尖滴血如雨。
柳如烟持剑紧跟在他身后,剑光翻飞如蝶。
三个月前,夫妻二人在关虚之境闭关,双双破境踏入地境。
此刻战场上勇不可当,所过之处敌人成片倒下,枪挑剑斩之下已毙敌数百。
可个人武勇在万军面前,终究只是浪花。
两人再强,也堵不住整个城墙上源源不断的敌军。
当城墙全面失守、城门被撞破的那一刻,他们退到城内街巷中继续厮杀,脚下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与血泊之间。
身后的同袍越来越少,敌人的铁甲却越涌越多。
陈长枪一剑挑飞面前三个敌兵,侧头对柳如烟低喝:“如烟,快去玄机枢,护送辰星兄弟离开!”
柳如烟剑光一抖,斩断两柄刺来的长矛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夫君,一起走!”
陈长枪长枪横扫,逼退一圈敌兵,“我平日拿朝廷俸禄,受百姓尊崇,岂能在此时临阵脱逃!”
他扭过头,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