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不过比看守所医生使用的频率要低得多。”
“看守所是临时羁押,有些犯人入所后,会吞食异物自残,逃避审讯或者取保等,应急状况会多一些,监狱里面已经判刑,再怎么自残也没用,除非活不了几天。”
“另外监狱里面需要劳动改造,便秘情况会少很多。”
李禹颔首: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朱骏相当于又给了指了一条明路,不仅解决了他对法医的疑虑,还让他重新构造了思路框架。
“谢了朱医生,回江州的时候,请你吃饭。”
和朱骏又聊了几句,李禹挂断了电话。
彭彦祖直到李禹通完话后,看着李禹的振奋的神色,这才询问:“李队,哪里的法医,看你们聊了那么多,他似乎给了你不小的启发?”
李禹微微点头:“以前的江州的老朋友,确实有启发。”
“这回我感觉对了。”
彭彦祖疑惑不已,李禹笑了笑,没有多做解释。
之前他对外科医生为嫌疑人始终有些怀疑和顾虑,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,所以才迟迟没有下决心去自己动手调查。
因为外科医生,即便再忙,他也不可能没有空闲时间培养长剑花。
手术不是天天有,或许他身为外科医生很优秀,但也不至于忙碌的不可开交。
而且越优秀的外科医生,医院方面也不可能长期调派他去往其余地方或者外地帮忙,毕竟人才难得,一个好的医生,就是一个医院的金字招牌。
但现在和朱骏通完话后,他的思绪就明朗了。
看守所医生,给他的那种直觉,要更强烈得多。
首先看守所中的驻所医生,就相当于平常正常人上班。
看守所里医生的上班模式,常见的是三人轮班。
上24小时,休48小时。
也就是说,凶手最少有一天的时间,无法规律性的培养长剑花。
如果恰好碰到他当天是艳阳天,第二天回来后,雨水连下两天,有可能他就好几天都无法进行栽培。
还有李禹一直纳闷外科医生的罪孽信息来源,始终都觉得有些蹊跷。
但如果是看守所里面的医生,从犯人之间的聊天得知,那似乎还说得过去一点。
因为常年和罪犯打交道,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。
所以,不论是从时间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