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昆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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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昆明(4/7)

常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
没有了那个人的院子,安静得有些冷清。

无邪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,独自一人上了楼。

卧室里还留着她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,若有若无的。
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并排摆着,衣柜里她的衣服和他上次带过来的衣服挂在一起,像两个并排站着的人。
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
然后打开衣柜,从里面拿出几件自己的衣服,又拿了两件谢微言的——叠好,放进行李箱。

又去洗漱间拿了洗漱用品,毛巾、牙刷、剃须刀,一样一样地装好。

不过片刻,他就拖着行李箱,踢踢跶跶地下了楼。

门锁好,钥匙放回花坛里。

出租车,直奔机场。

当无邪站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八点了。

昆明的天黑得比杭州晚一些,此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紫色的余晖。

机场不大,建筑风格带着西南地区的特色,候机楼不高,但很新。

空气里有种不同于杭州的味道——更干燥,更清新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
他叫了一辆出租车,去了昆明市区。

找了一家离市中心不远的酒店,开好房间,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,人往床上一倒。

累了。

飞机上没怎么睡,一直在想姐姐到底在昆明的哪里、参加什么会议、住在哪个酒店。

想着想着,就睡着了。

连澡都没洗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谢微言是下午四点到的昆明。

张院长安排得很周到,叫了一个师兄开车来直接接她。

谢微言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在接机的人群里扫了一眼——

然后她看到了路边举着的那个纸壳子。

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:谢微言。

举着纸壳子的人三十来岁,长相周正,气质沉稳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,脚踩一双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雨的登山鞋。

他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,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举着纸壳子站着,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接机牌。

路过的人频频回头看他,有人还小声笑出了声。

谢微言捂脸。

都怪这年代还没有手机!

要是有手机,发个消息就行了,哪用得着这么……原生态的接机方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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