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脆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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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脆弱(5/7)

,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,一下一下地顺着,“不就是浙大嘛,小学弟。你是最棒的。”

“可是没人给我庆祝。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
“我爸妈连个电话都没打。鹏子让我去他的升学宴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下面的话。

“姐姐,我是不是挺可怜的?”

谢微言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
她想起在昆明的会场时,他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注视着她,一坐就是大半天,不吵不闹,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想起在大理时,他吃醋时对着她哼哼唧唧的样子,像一只护食的小狗,又凶又委屈。

原来,这个看似开朗黏人的少年,心里藏着这么大一个洞。

不是“没人给他办升学宴”的洞,而是更深层的、更根本的——不被看见、不被重视、不确定自己是否被爱着的洞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她只是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了他年轻青涩、棱角分明的脸。

灯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。

她看见他微红的眼眶,看见他睫毛上还挂着的一点水光,也看见了他眼底那抹极力掩饰的脆弱——那种“我很受伤但我不想让你看出来”的、倔强的、让人心疼的脆弱。

“看着我,无邪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像是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了正在下坠的他。

无邪被迫抬起头,对上谢微言温柔而深邃的目光。

那双杏眼里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,没有那种“你好可怜”的让人不舒服的东西。

有的只是理解和接纳,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,平静而温暖,可以容纳他所有的情绪——好的、坏的、光鲜的、不堪的。

谢微言伸出拇指,轻轻擦去他眼角那一滴摇摇欲坠的眼泪。
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力气大了一点就会弄碎。

“谁说没人庆祝?”她凑近他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。

“无邪,你还有我。”

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
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是一颗一颗的珠子,串在一起,成了一条链子。

“你的升学宴,我陪你办。你想请多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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