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台,大家一起抽。”
台下有人喊“谢总你作弊”,有人喊“明年我们帮你抽”。
谢微言笑着把纸条放回箱子,下了台。
八点半,年会接近尾声。
有人开始走了,有人还在喝酒,有人站在门口跟谢微言告别。
谢微言站在门口,跟每一个人握手,说“路上小心”“明年见”。
无邪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她的包。
有人走的时候看了无邪一眼,谢微言就说“我男朋友”,那人就笑着点头,说“般配”。
送走最后一个人,已经快九点了。
谢微言靠在门框上,呼了一口气。
她的头发有点散了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钻石耳钉歪了,她伸手扶了一下,没扶正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两个人出了酒店,周师傅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。
上了车,谢微言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无邪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。
她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上还有口红,但已经蹭掉了一些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唇边蹭出来的那一点红色。
她没睁眼,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在台上讲话的时候,下面的人都在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人交头接耳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怕我不发年终奖。”谢微言睁开眼看着他。
无邪笑了。“反正就是大家都在听你说话。你站在台上的时候,特别好看。”闪闪发光,是我一个人的光。
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温柔的看着她。
谢微言也看向他。“我看你今天和人聊的很愉快,你今天被几个人问了?”
“没数。”
“脸红了没有?”
“红了。”
“几次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谢微言笑了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巴。
“下次年会,你跟我一起站在门口送客。”
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“多见几次就认识了。”
无邪看着她。
车窗外,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明暗交替,但无邪看的很清楚。
她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舞台上的光,是那种柔和的、不会晃眼睛的光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车子到了小院门口,两个人下了车。